旅の余白

一名冷靜的東亞男性國王坐在機場與歌舞伎舞台交界的王座上,手持一把直立寶劍,腳邊放著一大一小行李箱與一個背包

科技發展。9.26

從機場自助報到、Vibe Coding 到歌舞伎的禁令史,效率與規範一路追問同一件事:真正需要被約束的,是工具,還是人性的陰暗面?

出發前倒數,遇上週末,所以日本那邊沒有動靜。我繼續把行李裝進行李箱。之後打算搭大眾交通工具前往住宿地點,目前預計帶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與一個背包,應該還在自己能搬動、處理的範圍內。

年過四十,我竟已想不起來,當年到德國時自己帶了幾個行李箱。我只記得總重約 46 公斤,比當年的體重還重一些。

二十多年過去,我的體重也無法回到青春少年期。雖然沒有嚴重發福,但也不禁感慨:真的,年紀大了之後,新陳代謝能力降低;要減重、恢復年輕時的身材,實在很不容易。

我辦理了網路預登機。打開航空公司 App 時還頗疑惑:什麼叫做「預約預登機」?以前不都是在起飛前辦理線上報到嗎?

這個預約預登機,跟辦理線上報到有什麼區別?

加上預選餐點與座位的功能,都還是只能看到特殊餐點與需要額外付費的座位。既然不能預選主餐,我又沒有與同行者同座的需求,這兩項功能我往往都不使用。

所以,「辦理預登機」對我而言,就是一個謎一樣的名詞。

去年我從法蘭克福機場飛回台灣時,機場也採取了一套非常令人迷惑的流程:旅客需要自己刷護照辦理報到,連行李條都要自行列印、貼好。

天啊,那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有多手殘,連一張行李條都不太會貼。

在地勤工作人員的指導下貼好之後,卻依舊需要去櫃檯排隊交付行李,還會在櫃檯前再被查驗一次身分。

當時整個黑人問號,不知道這套更改過後的流程,究竟是要節省哪個環節的時間。

說到效率,AI 帶動了 Vibe Coding,讓過去曠日費時的開發工程,變得連普通人也能輕易上手。

過去需要支付給軟體公司或工程師的費用,如今都拿去購買 token。只要有一點 IT 工程概念,甚至完全沒有概念的人,也可以自主打造所需的程式功能。

加上模型迭代很快。半年前,我曾嘗試打造一套具有報價單、帳單、差旅費功能的小型 ERP 系統;當時開發到一半便半途而廢,因為原本預計的使用場景與需求已不復存在。半年後,有了新的應用場景與需求,我便使用新模型從頭重新開發。

使用之後,確實有被效果驚豔。

可能是因為這半年也累積了大量使用過程中的資料,AI 對公司的業務需求有了更多理解。

所以在打造架構時,它便會主動注意到需要串聯資料的地方。不過,也不排除這是模型本身的進步。半年多,也足以讓 AI 擁有更多使用者的紀錄與經驗,完善程式與系統的建構能力。

每一次模型的進步,都是對人類集體智慧的汲取。

雖然目前有不少人呼籲使用者提防 AI 供應商竊取智慧、資料與思維的隱憂,但說真的,我仍然站在 AI 科技需要繼續演進與強化的那一邊。

這個世界永遠不缺懷有惡意的危害分子。隨著工具進化,危害分子能造成的破壞也會更加嚴重,這是不爭的事實。

但這讓我想到,為什麼「歌舞伎」形成了由男性演員演出的傳統。

歷史大致是這樣:早期的歌舞伎由女性表演,但女歌舞伎因被認為擾亂風紀、引發爭端而遭禁止;之後,以年輕男子與少年為主的若眾歌舞伎興起。

然而,若眾歌舞伎同樣以演者的容色為賣點,也遭到取締。此後,表演者轉為成年男性,形成野郎歌舞伎;歌舞伎由男性演員演出的主流傳統也延續至今。

這個脈絡,是不是讓一切聽起來很荒謬?

心懷邪念之人依然存在。不管對象如何變化,邪念永遠都在,永遠無法被杜絕。

禁止了 A,就會有 B 出現。

尤其是在犯罪成本很低的時候。

所以,新科技的使用與發展究竟該如何規範?我覺得,除了人類永恆存在的「自己會不會被 XX 取代」的恐慌之外,人類真正對抗的,其實也是自身擁有的陰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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