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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篇

2.5 地下世界的初窺_02

黑翼之影:愛的邊界

母親買了一個不小的新行李箱,帶著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期待踏出了家門,那天是星期天,她也沒說清楚自己要去哪裡,就好像當年我被問gap year要去哪裡時,我也是回答的支支吾吾。

其實,去哪裡一點都不重要,是一顆心在呼喊:我想要離開。

我又問了金一次,他離家出走的那幾天都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因為母親遠行了,金才肯開口。

他說他離開後才發現自己身上沒半毛錢,他不想要沒骨氣的掉頭回家,也想到我跟他說過自己在外國時幫人打工換宿的經歷,他想他也可以啊!

可是人家看他一身制服,看起來也乾乾淨淨,反而覺得他是個想要吃霸王餐的狗屁高中生,他連問好多間都碰壁。

他於是去舊衣回收筒扒了還算合身的舊衣服,學人、聽人講過的:去超市等待要被丟棄的即期食品、拿紙箱找涵洞過夜。

只是他完全不知道涵洞、天橋、公園這些明明應該是開放的公眾空間,在流浪漢之間竟然也是被明確劃分範圍的。

像狗到處撒尿佔地盤一樣。

金年輕無所謂,前兩天晚上索性不睡,白天隨便找了個小區的圖書館睡覺。

第三天,金覺得自己好像也有點習慣這樣的模式,腦筋動了起來也想來點冒險。

他想到了大家都說治安不好的西城區。

我們住在城東,城西離我們太遠,小孩子幾乎不會有去過、經過城西的機會。

金逃票坐了公車到了城西。

城西真的很頹敗,他很難相信在全國最繁華的都城竟然有一個這麼被遺棄的角落。

白天的西城看起來還很正常,只是比鬧區蕭條,但入夜之後奇怪的人越來越多,他還親眼看到有人當街施打毒品。

金還被一個藥頭攔下問道:少年,要不要來一管?

金說自己沒錢。

藥頭哈哈笑說,沒關係,第一管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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