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篇
2.5 地下世界的初窺_01
黑翼之影:愛的邊界
牧離開的時候也很平靜,看我們再也無話說了,便俐落地套上風衣,一如既往的有禮,說句「晚安」而去。
那時我突然有種領會,成年人世界中的「責任」,好像並不止於單純把事情做好而已,是還包括了:孤單、以及在不被理解的情況下,仍然選擇不解釋,繼續執行應該被完成的任務。
空氣中依舊像充滿來自冰原的風,母親是唯一能正常行動的人類,她把我們趕上床,也說了晚安。
隔天,金行屍走肉地起床上學,他在遵守與執行昨晚自己的成人宣言:面對錯誤、毫不逃避。
牧也撤掉了黑衣人,作為對金成年宣言的回應。
我也開始變得主動,積極幫忙更多家務,不像剛回家那種變成小孩子什麼都丟給父母的懶散。
我和金都被牧又再度教育了一番,並且這次是真正用成年人對待成年人的方式。
成長,總是要在挫折後的彎曲才能發生。
我開始認真考慮起自己的未來、也動了要搬出家裡的念頭,或許,牧提議的去報社打工是個真的不錯的建議,牧的話從來不會錯。
即使在牧主動坦承他也會犯錯、他也曾犯錯之後,我心底深處的牧,依舊是一座令人能夠絕對託付的大山。
我們全家繼如以往過著「普通人家」的普通生活,我們不去談牧,我們三人一致性地選擇把牧抹去,一如他本來就不存在我們的普通生活之中。
母親的心情倒是一天比一天輕快,有天我看到她擦桌子的時候竟然哼起了歌,然後她跟我和金宣布了一個我們從來沒想過她會做的事情。
她說,我們既然都大了,她想要一個人出去走走,畫廊也會關閉一個月。
經過牧的震撼教育,金和我已經沒有那麼容易被嚇到了,何況母親的語氣就跟牧一樣,她不是在徵求同意,而是在做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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