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篇
3.2 成年的贈禮_03
黑翼之影:愛的邊界
這也是這家下午茶厲害的地方,他們的甜不會讓人膩味,只會一層層地推疊,最後再用茶湯將甜完整融化,完美。
聽到我說我們都是大人了,姨母銀鈴般地笑起來,喝著茶笑眯眯地看著我說:
「唷?長大了啊!那今天這頓午茶就妳出錢啦!」
「沒問題。」
雖然我出國的兩年把錢花的都差不多了,可是前幾天家裡來了一個律師,帶了一疊文件,表示我現在已經正式成年,牧已經準備了一些財產與一筆贈款轉移給我,當做我的成年賀禮。
律師說,金也有一份,但是他法律上未滿18,所以還不能正式轉移。
「姨,今天我請客喔!」我有點驕傲,我也是能夠請長輩吃飯的人了。
姨母繼續笑笑看著我,但我卻感覺她的笑漸漸變成了那種凝固式、貼上去的笑容,好像被相館照相師要求要微笑,快門卻遲遲不落下,人笑久了、臉都僵了那種感覺。
「金⋯⋯還好嗎?那孩子⋯⋯」姨母雖然不會掩飾對我的偏愛,但她也不曾忘記對金的照顧。
「我覺得金真的長大好多喔!尤其那一晚爸爸到家裡後。」我說。
姨母繼續啜飲杯茶,這次不帶笑容。
她在猶豫自己應該介入多少、又能介入多深。
沈浸商場多年,姨母太懂人與人之間講究往來的分寸,多一分太銳利、少一分不夠勁。
「姨,妳知道魚佬是誰嗎?妳認識他嗎?」我問。
姨母不顧禮節地從下午茶塔最上層拿了一顆小巧的莓點吃了。
她擦擦手指,很像在談判桌上先測試對方底線的風格。
她對我說:
「我可以先問,妳爸爸在金回家之後說了什麼嗎?」
牧的藍羽醫療集團和姨母的商業集團半毛錢關係都沒有,這我很清楚。
但是姨母和牧這兩個人卻時常關起門來開會,姨母從前都會用:「生意上的事」來打發我,而她跟牧講話的態度,也像牧是董事長,姨母只是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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