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大阪預定舉行的淀川花火大會。
上週我就在剛建立的班級 WhatsApp 群裡問有誰要去,但是卻沒有人給予任何回應。
今天下課前又問了別的台灣妹妹同學他們要不要去,台灣妹妹才告訴我,原來荷蘭妹妹好像已經另外私底下問過大家。
作為被跳過的人,我好像應該檢討自己,為什麼會被跳過⋯⋯
當然,也許一開始就是我選擇了錯的通訊軟體。
不過被年輕人排除在往來圈之外,心中還是感到大囧。
😓
不過也趁這個機會跟台灣妹妹聊聊天。台灣妹妹學美術,某種層面上算是相關科系,加上我自己也有朋友身在這個圈子。
聽到年輕妹妹講起她在求學過程中,還有學校教育場所得到的一些回饋跟現狀,我個人感到驚訝的成分還是居多。
學歷至上主義似乎也沒有任何減緩,甚至還蔓延到了創作圈中。
我只能說:
身在一個結構,我們很難改變結構。
因此,出逃吧。
先保全自己,不要被結構吞噬。
可是我覺得他們學校中的老師,年紀大部分應該跟我同輩,或者稍長。
我輩這群已經到了可以當老師年紀的人,竟然是這樣教育下一代的年輕人,責任應該在我們這一輩身上,該問的是:我們怎麼會成為了這樣的大人。
今天為了處理一件亞馬遜的退貨,讓我連續跑了兩間 Lawson。
之前我的退貨經驗很簡單,申請退貨之後到超商掃描 QR 碼,簡簡單單就能夠處理完畢。
但是這一次退貨的包裹體積比較大,所以申請退貨的時候,亞馬遜的指示是要我把包裹在指定的時間放在可以收貨的地方,讓亞馬遜司機前往收貨。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原定的收貨日期司機並沒有通知?或者是因為我沒有日本手機號碼,司機通知不到我?App 上面也只是忽然顯示「pickup 延遲」。
經過兩次的收貨延遲,我實在無法確定,是不是因為司機來收貨的時候必須要有真人在現場,不能用無接觸的方式。
我於是申請更改退貨的方法,自己主動把貨品拿去便利商店退。
不過我也沒有印表機,所以無法把 Barcode 列印出來,因此按照指示,把 Barcode 的號碼抄寫在紙上。
就這樣扛著不重,但是體積比較大的包裹去了 Lawson。
大概是因為體積比較大,所以店員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他們試了很多遍,掃描了很多次 Barcode,但是退貨系統就是不收單。
於是 A Lawson 的店員就請我帶著包裹到下一個地鐵站的 B Lawson 去退貨,說那間店比較大,他們還有一個專門的亞馬遜寄送點。
帶著包裹我走啊走,路途還經過一家台灣料理餐廳,多走路還是能夠多認識路途的風景。
去了那間 Lawson 後,那間店的店員同樣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我當時心中有點害怕,難不成,我會如此被兩家店的店員踢皮球,最後得自己默默扛著包裹無功而返嗎?
幸好一位女店員使用了包裹寄送單的方式,要我手動填寫寄送資訊後,收下了我的包裹。
當時我心中有點感動,還好沒有被當人球。
這兩間 Lawson 的店員,真的都是非日本的面孔。
更神奇的是,所有的店員都只跟我講日文,不講英文。
可我明明就不懂日文啊(抓頭髮~~)
但同時我也覺得這些外籍勞工好敬業,他們每個人都表現得很有禮貌,他們的日文在我的耳朵裡也講得非常棒。
我那個時候真的超級有感覺:這些人真的是好努力在融入日本啊。
濫用制度的人,連累了認真踏實的人。
我又有了一次強烈的「共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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