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我收到了代辦寄來的語言學校費用請款單。真切地感覺到：只要付了款，距離前往日本便又近了一步。
總體而言，今天是累積了許多失望的一天。希望不一定總在遠方；但若每天都做一點改變的小嘗試，總有一天，會看見希望嗎？
就像建置黑翼宇宙網站，對我而言也是一次新的嘗試。我讓 OpenAI 與 Claude 分別負責不同的功能，彼此留下 Agent 進度，協力溝通整個部署過程。
這也讓我想到：自己動手做網站，若想快速做出一個具備心目中基本功能的成品，仍舊得花上一筆費用。隨著需求與功能增加，開發所需的金額，也可能遠比大家想像中昂貴。另一個選擇，就是慢慢等 Token 額度重置，任由整個開發時程拉長。
畢竟萬事都交給 Agent 動手，Token 燒得老快。
但另一方面，自行開發確實省去了以往許多與網站工程師、設計師來回溝通的過程；AI 的開發水準，也已經到了「中等」設計師的程度。
也就是說，我們來到了一個這樣的時代：如果沒有達到「出類拔萃」的程度，人類中間階層賴以維生的空間，將被大幅壓縮。
這也不禁讓我思索：那麼，未來的教育應該朝什麼方向前進？
今天也碰巧看到一檔討論德國教育現場危機的訪談節目。節目中的一名德國來賓，把德國在 PISA 測試中大幅下滑的成績，歸咎於過去十年的難民危機、疫情時代的打擊、家長放任而未督促孩子的學業，以及學校替學生營造了過度舒適的環境，使他們因缺乏挑戰而退步。
其中也有來賓以中國為例，強調中國學生的學習成果指標名列前茅，是因為家長督促、國家重視教育等等。
其實，來賓在訪談中提到的教育現象，在東亞的教育體系與思維中，是非常普遍的場景。傳統儒家思維，確實把「教育」的地位抬得非常高。
但有趣之處，也正在這裡。
我還記得，至少十年前，德國電視台還很喜歡製作亞洲學生身處高壓學習環境的節目，並且總愛在節目中提到：亞洲國家的學生，因課業壓力而自殺的比例更高。
凡事總有代價。
我當然很能明白，德國名嘴或評論家對國家發展前景的憂心。但是，這種只看表象，便迫不及待借鏡他山之石的做法，將來肯定會出現更大的紕漏。
回到我下個月即將進入語言學校學習這件事。
網路上眾說紛紜：到底去語言學校有沒有幫助？是程度還低時就去日本好，還是先拚到中高階，再去日本加強，才更有效率、也更省錢？
台灣人學日語，有明顯的漢字優勢；然而，日語語法卻與漢語有著天壤之別。只是出於地理與歷史原因，台灣能接觸到的日語資源，顯然比在德國豐富。
網路雖然在很大程度上彌平了資源差距，但我覺得，日常生活中的感受仍有天壤之別。
回想當年在台灣學德語的心得，我反而覺得，寧可存夠錢，直接到德國當地學德語。一年下來，能學到的東西，比在台灣學一年更加豐富。在台灣學德文，是以時間替代金錢；在德國學德語，則是以金錢替代時間。
以我過往的經驗，三個月的學習，不足以讓人感到巨大的進步。依舊磕磕絆絆，真正能說出口的話也沒有幾句。若從最基礎的程度起步，要到稍微能夠開口的地步，至少也需要半年。
我想像中的日本非常保守。因此，無論是教育現場，還是語言教學方式，應該仍會保持相當傳統的模式。
這次先把這個想像記下來，留待未來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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