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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篇

2.4 為什麼你不親近我_01

黑翼之影:愛的邊界

金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濕著,換了乾淨的衣服,人沒有那麼邋遢了,但精神還是懨懨的。

「父親。」金很正式地喊了一聲。

牧坐挺了,收回了家庭氣氛,回到他肅穆權威的那一面。

「為什麼?」三個字承載了千言萬語,三個字問了金為什麼要搞自閉、為什麼逃家、為什麼懷疑自己的出生等等為什麼。

金立刻又湧出大量的委屈,痛苦於他這麼顯而易見的苦痛竟然不被理解。

他的眼神像在控訴牧:你不是全知全能的嗎?你怎麼會不知道、看不出我為什麼做這些事?

「媽從小就一直跟我們說,我們就只是普通人家,普通人家不會這樣那樣,普通人家應該這樣那樣,普通人家不會每週都去高級酒店、不會想見到明星就見到明星、不會想看冠軍賽就有門票。

可是我就問,有哪個普通人家會有24小時站崗的保鏢、有哪個普通人家的爸爸出門隨時都有保鏢?

我們為什麼要裝著自己普普通通?」

金和牧長得是越來越像了,可是牧說話從來不會這麼慷慨激昂,所以此時的金給我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他那張臉不應該出現這麼多表情、有這麼多情緒。

母親偷偷用埋怨的眼神看牧,似乎偷偷指責,這一切果然都是他的錯。

牧點了點下巴要金繼續。

「普通人家爸爸會下班回家、坐在沙發看電視或是球賽,普通人家的爸爸高興激動的時候會和孩子抱抱,可是你不住在家裡,你只有在我們想見你或者媽沒空的時候過來,你也從來不會主動抱抱我。

我知道你私下其實還替我們做了很多事,可是你都⋯⋯都做得太好、太完美了,哪個普通人家的爸爸那麼完美、那麼正確、那麼⋯⋯那麼精準,就像⋯⋯只是在執行任務!」

「我有時真的會想,芬其實才是你親生的!你跟芬會說笑話、你們可以聊天,你跟我講話永遠都像是在交代事情、在訓誨,就好像我是你身邊那些黑衣保鏢根本不是你的兒子!」

我倒抽一口涼氣,沒有想過從金的角度竟然會這樣看事情,我總以為牧的態度可以用「男孩子需要嚴厲的教誨、女孩子需要溫柔的對待」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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