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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篇

2.4 為什麼你不親近我_02

黑翼之影:愛的邊界

畢竟以牧的年紀,他們那個時候的教養原則是如此性別分工,一點也不奇怪。

「小時候你不說、你不回答我很多事,我都可以當是因為你認為我還小不懂事算了,可是我已經長大了,我16歲了,我不再是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小嬰兒!你為什麼還是不願意回答我、不願意對我多說一點話?」金忍了多年的控訴,在今日終於得到傾吐。

是好事還是壞事?也許連命運女神也無法回答。

牧輕喟,氣很長,然後才說:

「16歲了啊!

我15歲的時候被抓去當兵,為了保下軫,我說謊我18歲了,那個時候軫才11歲,連個屁都不是。」牧沒有沈浸在往事,他只是用外科醫生般精準的刀法,切割擷取了一段他需要的往事。

當兵?我立刻想到那天送金回家的壯漢也很像軍人,他們站姿筆直,像是把身體交給了紀律。

我還想到牧身邊有一個也很像軍人並且魁壯如熊的人,印象中牧叫他莫。

圍繞在莫身邊的那群人雖然沒有穿軍服,但各個都理著平頭像當兵的。

牧竟然曾經是軍人啊?我們國家是募兵的,牧為什麼會被抓去當兵?

我偷看坐得筆挺的牧,忽然想到,那些我從小以為是「上流社會教養」的規矩,或許根本不是餐桌禮儀的一部分,而是牧過去身份的殘影。

也像是為了回應金對牧冷漠的指控,牧願意多說了一點。

「你真的覺得自己長大了?」

金倔犟地點頭。

牧看著金。

既非審視,也非憐憫,更非父親看孩子的目光,那是一個成年人,在衡量是不是要把對方也當成對等成年人看待才會出現的目光。

「小沙拉⋯⋯」

牧又輕笑一聲,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不像嘲笑,可是也沒有認同,像是說:好吧,你認為自己是那你就是。

也許牧還想到的是,從前那個明明只有15歲,卻硬著嘴巴說自己已經18歲的少年?我不知道。

「想當個男人,就要有能夠承擔一切的肩膀,挑得起重量、負得起責任,不會遇到事情就逃避⋯⋯」這已經是牧最嚴厲的指責了。

「我不會了!」金回答得很果決。

牧看了母親和我一眼,那是要清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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