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正式認識了所有週一到週五的老師。
班上同學之間除了往來不太熱絡之外,以學習的風氣跟態度來說,應該都算令人滿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日本收緊了簽證政策的緣故。
那種並不是真心來語言班學習的狀況,在我們班上似乎沒有出現。
雖然坐在我旁邊的孟加拉人上課時似乎常常放空自己,但是我看他的課本,時常都是進度超前,甚至已經把作業全部提早寫完,同時他也在積極地撰寫履歷找工作。
至於另一邊、我右手邊的中國同學,老師要大家念讀句子的時候,他總會聲音宏亮。之前據說他是補教界的數學老師,可是上課的時候,總是偏重於溫習自己的作業與進度。
只能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學習方式吧。
因為有不少同學在被老師問及來日本的理由時,不管是官方或者非官方的回答、是真心還是唬爛的回答,不少人都說自己未來想要在日本工作。
想要在日本生活、工作,這個回答,放在日本如今的簽證政策之下,格外令人玩味。
儘管日本對於簽證規費還有規定的調整,幅度大得令人驚嚇。
不過跟德國一比較,好像也不能說嚴格得過頭。
當然,德國好像沒有硬性強制規定,以開公司為目的而留在德國、取得簽證的人,是否必須擁有一定的企業盈餘與個人收入,需要達到標準之後,簽證才能被續發。
這當然可能是因為德國稅負比較重,所以新立企業倒閉的狀況也不罕見?所以,以開展企業的手段達到居留身分的做法(尚未)遭到濫用。
加上日本的薪資起薪可能偏低,導致收入標準讓許多外國人難以企及?
這當中有太多我不了解的細節,所以不知道日本採用的標準是不是類似於:台灣普通中位數的收入只有四萬,但政府卻規定只有台積電工程師等級的收入人群,才能取得在留資格。
如果是這樣的話,當然很不合理。
在外國人(非華語國家)的社團當中,我也時常看到非華語系的外國人,針對日本政府收緊政策而感到不滿。
但是也有不少人為政策辯護,說這是日本政府為了回應民意以及防止制度被濫用而做出的政策決定。
而我也有在英語系社團中看到,不知道是不是惡搞或者諷刺性的發帖說:
自己是XX國人(通常是南亞或中亞國家),因為很想要留在日本,所以希望找日本妹子結婚、獲取日本身分。
帖子之下當然就是一系列的攻防爭吵文,我沒有一一細看。
這當中有許多值得深究與令人玩味的性別、社經地位、婚戀價值等等的議題可以討論。
只是我想到二十多年前,我剛到德國的時候,那時候社會新聞很流行討論「郵購新娘」,特別是來自烏克蘭的女性,亞裔新娘則緊接在後。
這些來自社經地位較低國家的女性,被德國男性「購買」。
而現在我看到的帖子是,來自社經地位較低國家的男性,「徵求」願意與自己結婚的日本女性。
當今有很多男性批評女性拜金,覺得女人追求的都是金錢與物質,把男性當作提款機。
可是我也想知道,那男性到底提供的是什麼?還是只要女性不願意跟從一無所有的自己,就可以把女性貼上拜金的標籤?
總之,話說回來,之前在社交之夜時,我連續搭訕了一些非華語系國家的外國人。
他們大部分住在日本都已經超過十年,或者更久。
當中有個印度人跟我分享了他自己的觀察。
他說,其實封閉型社交圈跟排外這種現象,每個國家都有。
他自己的國家印度是這樣,他也去過台灣,也不覺得台灣有特別開放;他相信德國也是類似的狀況。
所以,要說一個國家是否真心接納外來者,他認為這個議題不值得深究。
他認為,不管在哪個國家,經由人脈建立起來的網絡,才是真正立足的根基。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觀察與論點。
其實我也還無法明晰地闡述,目前感受到的差異。
那種國與國之間,對同一種情緒,不同的表現特色與手法。
那種從根本上對同一件事情不同的反應,也許那個就是「文化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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